李子

上联:产粮随缘 下联:更新从心
横批:我也很无奈啊!

产aph,但也在fgo等圈吃粮(...)

“我已经和很多人说了很多遍,说到口干舌燥,但鲜有人听。”

“但无奈和悲伤还是逼迫着我冲他们喊:”

“ ‘醒醒吧,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’ ”

“ ‘醒醒吧,在堕入轮回之前。’ ”

“嘛,终究不会有人听的。”


“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,最终都会到达同一个终点。”


鸽王诈尸()
这学期太忙了...各种实验iui
唤起还是会断断续续的写下去的嗯,毕竟这是我费尽心思勾勒出来的故事

然而最近没写什么,只能拿无关摸鱼充充数(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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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头痛欲裂。

他听见政客们、专家顾问们争吵。

心脏的跳动震得他肋骨痛,仿佛某种东西要从骨髓里钻出来、从他的胸口绽放。

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
他想起曾经有类似痛苦的时候,人们在街边举着纸板大喊、工人们把卖不出去的牛奶倒进河流...报纸头条照片上被饿死的女孩和白宫前的老兵。

可是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就好像一个人得过一场病后会产生抗体一样,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吗?

分明“一切”都结束了,才对。

分明“一切”都在掌控范围内。

*
他倒抽一口气。

阿尔弗雷德坐在高高的宝座上——这个座位让他想到林肯的雕像。

宝座下的阶梯延伸到黑暗里。

他看清了,黑暗里一个个的人影,他们都睁大眼睛盯着他。

几乎是须臾之间,琼斯就明白了这些人在盯着什么。
【他的】宝座。

但没有人能夺走他的宝座,没有人。

那是他的命。

他不顾心脏的刺痛,从座位上跳起来,挥手想把那些人赶走。

他冲着那个冷冰冰的高个子冷笑,对那些老贵族竖起中指。

最后他举起拳头向那个东方怪物的脸上打去。
对方挡住了他的拳头,指指他的胸口,像在看一位病入膏肓的人。

他不由地低头。

一只手从他的身体里探了出来,把他的胸口撕成碎片。

——END——

生活中的幸福像什么呢?

苦涩的咖啡搭配的小蛋糕,或是咖啡上面的那层拉花,又或是咖啡本身

愤怒和焦虑是最廉价的,但生意恰恰是最好的。

于是人们最终用许多时间抢购这些东西,拿到了又无处堆放。

我不喜欢龙应台,但她有一句话写的很有道理

有些路啊,只能一个人走。

他听见怀表指针摆动,声音如刀尖磨着他的神经。

一秒。

子弹以毫米为单位移动着距离,用相对人眼过慢的速度向他的心脏方向推进。

可他的每一块肌肉的移动都像是要耗尽所有的力气。

两秒。

胸腔被一股力量炸开,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痛苦。

他又输给了死亡。

我...可能...要忍不住...咕咕了

摸鱼

他走到阳台,男人一如既往的在那抽烟。
于是他也望着远处,给自己点了烟。

男人扬眉。
“怎么你也...?”
“早就在抽了,就是怕她因为家里多了个烟鬼又生气。”
他父亲大笑起来,拍他的肩膀。“诶呀,你妈嘛,她就这样。”

对话戛然而止,只有烟雾相互纠缠着消散。

“抽烟对身体不好,节制点。”
许久后,父亲哑着嗓子说。